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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神风特攻队:我们不愿为天皇去死

发布时间:2015年05月25日 18:12 | 来源:共产党员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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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3日,日本南九州市长霜出勘平、“知览会馆”馆长上野胜郎等人在东京的外国记者俱乐部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明为“神风特攻队”申遗的目的,他们申遗行动是为了“单纯向世人传递战争惨烈程度,避免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神风特攻”,一个以其残酷、疯狂和泯灭人性而被载入历史的名词,最近又被日本右翼恬不知耻地翻了出来。

  5月13日,日本南九州市长霜出勘平等人在东京的外国记者俱乐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再次为“神风特攻队”申请世界记忆遗产做解释说明,却遭遇西方记者的集体呛声质问,尴尬不已。

  霜出勘平称此举目的是为了“单纯向世人传递战争惨烈程度,避免类似悲剧再次发生”,而德国记者反问他“战争的起因是什么?谁应当为战争负责?这在这里却没有体现出来。”日方的回答很生硬:“我并不处于回答你关于战争责任问题的位置。”

  整整70年前,冲绳战役进入白热化阶段,也正是神风特攻最为疯狂的阶段。请跟随我们的文字穿越70载光阴,回到日美太平洋战场上,还原神风特攻队的真实样貌。

  日军为何要发起自杀式攻击?

  反正飞行员救不回来,索性撞击敌舰

  抱着“一机换一舰”的信念,18至25岁的年轻飞行员驾驶着飞机,发疯似地冲破炽烈防空火力网,撞向美国海军舰船以求同归于尽。

  飞机只携带单程燃料,满载烈性炸药,甚至人一上飞机,座舱便被锁死,起飞后起落架的轮子自动掉落,以这种“十死无生”的绝境来逼迫飞行员进行自杀攻击。

  合格飞行员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组织飞行员进行大规模的自杀式攻击,且不说道义上,在军事上也是难以理解的。日军之所以这样做,有两大原因。

  首先,日军救生水平落后,执行海上任务的飞机一旦损失在战区,飞行员即便跳伞成功,活着回到基地的概率也基本为零。故许多日军指挥官认为,不如让无法返航的飞机执行自杀性撞击作战,反正这飞行员都会死,不如死得更有价值。

  第二,因战损严重,日本精英飞行员的消耗速度远大于补充速度,战争中后期合格飞行员奇缺,大批“菜鸟”被补充进航空队,这些年轻人连完成基本的战术科目都比较勉强,要驾机在遭炮火拦截时投下炸弹和鱼雷精确地命中美军航母,几乎是做梦。他们在指挥官眼里价值远不如“老鸟”,被视为可牺牲的“炮灰”,认为这些“菜鸟”只有用自杀撞击的方式,才可能获得战果。

  为了挽救败局,大西泷治郎中将在1944年10月的莱特湾海战中首度组织了陆基飞机大规模对舰自杀撞击,击沉美军“圣洛”号护航航母。此后,自杀攻击模式迅速扩展至日本陆海军各航空队。

  特攻队员临死前是怎样的状态?

  喊妈妈喊恋人,就是没喊“天皇万岁”的

  日本右翼将神风特攻队员塑造成忠于国家的战争英雄,似乎这些20岁上下的年轻人,在死前高呼着“天皇万岁”义无反顾地与敌舰同归于尽。真实的历史细节是怎样的?

  据法国《世界报》报道,就在南九州知览会馆陈列的神风特攻队员遗书里,透露了他们是被强迫而非自愿踏上必死之途的事实。遗言里充溢着万般的无奈、悲凉,甚至怨气冲天。

  在写给自己家人的遗书中,他们流露了真实感受:“‘至少我们是英雄’——我们拼命地用这种念头欺骗自己……”“我并不是自己打算为天皇去死的,有人替我做了这个决定!”“很多人认为我们自愿为了天皇去死。事实上我们是被命令这么做的,而且无法躲避。社会压力实在太大了。”

  佐佐木在22岁死前质问道:“什么是爱国?几百万人为了另外几百万人而被剥夺生命与自由?”

  特攻队员多数是文化素质较高的学生群体,许多人在遗言中引用了康德、歌德、卢梭甚至马克思的经典名句。原来在大学读经济学的上原良司23岁死于冲绳战役,他在遗书中说:“我在学生时期阅读过的逻辑与哲学以及基于理性的思考使我确信自由终将胜利……独裁与极权统治可能偶尔得势,但它们总会消亡。”这像是盟军战士而非日军的遗书。

  《朝日新闻》主编渡部恒雄说,“他们其实是待宰的羔羊,临行时有些人站都站不起来,是被宪兵推到飞机上去的。”

  日本纪实作家保阪正康透露,一位旧日军海军参谋告诉他,基地的人通过无线电听到了特攻队员临死前的怒吼,真正喊着“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万岁”的寥寥无几,很多人死前喊着“妈妈”或其恋人的名字。

  日本学者为何将神风特攻称为“日本的耻辱”?

  指挥官骗年轻人去送死,自己苟且偷生

  保阪正康接受采访时直言神风特攻为“日本的耻辱”,因为很多指挥官把年轻人派出去送死,自己却食言苟且偷生。

  保阪透露,一位旧日军参谋长让儿子上了陆军大学,同期50名军人中最终只有4人战死。“精英分子是不会上前线的,战争被政府美化了。”

  上原良司的妹妹告诉保阪:“那些指挥官虽然说了在特攻队员起飞后自己就会跟上,但其实一个跟着去送死的也没有。”

  譬如,神风特攻指挥官菅原道大为特攻队送行时说自己稍后就来,日本投降之际他说“我要悼念特攻队,果然还是不能去”,最后养鸡过完一生;人体炸弹“樱花”的发起者太田正一向上级说“自己也会驾驶,所以请让我开发吧”,完成后却说“自己没有资质”拒绝出击,战后改名更姓,自然死亡。

  有资料显示,日军竟然专门制造掺有毒品的“特攻酒”、“特攻药丸”,让这些最小年龄仅16岁的特攻队员吞服后“从容”走向死亡。

责任编辑:焦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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