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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样印记| 嫦娥四号参研参试人员群体:“揽月天团”的接力赛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作为地球唯一的天然卫星,月球已与地球阴晴圆缺相伴了数十亿年的时光。然而由于公转与自转周期相等,无论月相如何变化,月球始终只以同一面朝向地球。受月背通信阻隔等问题的限制,早在上世纪50年代末就开始的月球探测活动,一直局限在对月球正面的着陆探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到月球背面去”被视作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图为嫦娥四号参研参试人员群体代表刘适、叶培建、孙泽洲(从左至右)

  2019年1月3日10时26分,嫦娥四号探测器成功着陆月球背面东经177.6度、南纬45.5度附近的预选着陆区,并通过“鹊桥”中继星传回了世界第一张近距离拍摄的月背影像图。创造性地实现了人类探测器首次月背软着陆、首次月背与地球的中继通信,开启了人类月球探测新篇章。

  从“嫦娥一号”到“嫦娥四号”,从懵懂起步到引领世界,中国探月工程才用了不到20年的时间。一大批老专家和年轻的科研人员,在普通的岗位上恪尽职守、默默奉献,实现着中国探月工程总目标的乘胜前进。

  2019年6月,《榜样4》节目录制期间,中国科学院院士叶培建、嫦娥四号探测器总设计师孙泽洲和探测器测控数传分系统主任设计师刘适作为嫦娥四号参研参试人员群体代表来到现场。

  匆匆的身影,也让我们了解到这个探月“梦之队”的辉煌与艰辛、梦想与执着。

叶培建

  现年74岁的叶培建院士生于在江苏泰兴胡庄镇海潮,父亲母亲都是新四军老战士。他从小随抗美援朝归来的父亲四处辗转,“部队到哪儿就到哪儿”。从青年时期填报大学志愿时,听从父亲的教诲:“国家正处于建设时期,很需要工科人才”,选报了南航、北航等学校,到1985年获得瑞士纳沙太尔大学科学博士后,怀着“用自己的行动来改变祖国面貌”的迫切愿望回到祖国;从在艰苦条件下,为开发“红外热轴探测系统”背着仪器乘火车一站一站采集数据,到用卫星做股票,在卫星应用领域第一个“吃螃蟹”;从担纲中国“资源二号”卫星总设计师兼总指挥,到勇挑“嫦娥”系列研发重担。在他身上,充溢着老一辈科学家浓浓的家国情怀和艰苦奋斗、勇攀高峰的科学精神。

  军人家庭的熏陶,长期的科研经历,也使他养成了严谨的治学态度和高尚的敬业精神。对卫星研制技术工作要求精益求精,周而复始求证,“做事没有‘差不多’”,只有‘行’和‘不行’。日常时间,他总会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把一天的工作按顺序列出。每逢节假日,他总要到试验现场转一转。面对“礼拜六加班是肯定的,礼拜天加不加班不一定”的工作状态,他说,“一个国家总需要一部分人做出更多的事情”。他大胆启用年轻科研人才,严格要求又温暖关怀,他视责任重于泰山,将自己发射的卫星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他说,人类文明要向前发展,总要有人看得更远一点。

  从2001年肩负着“资源二号”的重任与中国探月工程结缘;到2004年“嫦娥一号”探月卫星正式立项,带领着一支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研制队伍,用短短3年时间完成了“嫦娥一号”卫星的研制;再到如今“嫦娥四号”取得的成绩,“飞向火星”的星际梦想,他以只争朝夕、时不我待的精神,为中国奔向月球以及到更遥远地方进行深空探测殚精竭虑,“宇宙就是个海洋,如果我们不去,别人去了,别人占下来了,我们再想去就去不了。”

  18年来,这位“人民科学家”见证了“嫦娥”每一个振奋人心的瞬间,也深知这些瞬间背后所凝聚的艰辛。他说,“作为一名航天人,能够亲身参与并见证我国航天事业的发展,是一种幸福”。

  叶培建院士在《榜样4》节目录制现场也受到众星捧月般的簇拥,要求合影的“粉丝”络绎不绝。大家笑着说,“我们都在追星”,叶培建也笑着说,这是有依据的,国际编号为456677小行星就叫“叶培建星”。2017年1月12日,为了表彰叶培建院士为推动我国卫星遥感、月球与深空探测及空间科学快速发展所作出的突出贡献,经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推荐、国际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批准,这颗在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绕太阳运行的小行星,被命名“叶培建星”,象征着把像叶培建院士一样的中国人的探索精神“高悬广袤星空”。

孙泽洲

  嫦娥四号探测器总设计师孙泽洲是位“70后”,1992年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电子工程专业毕业,来到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2001年开始与“嫦娥”结缘,参与“嫦娥”为期三年的前期论证;2004年被任命为嫦娥一号探月工程副总设计师;2008年嫦娥三号探测器系统研发时,年仅38岁的他接过“中国探月”的接力棒,成为当时航天系统最年轻的总设计师。之后,嫦娥四号探测器任务和中国火星探测任务分别正式立项,孙泽洲被任命为两大探测器的总设计师,担起了一面飞“月球”一面奔“火星”的“超常”职业使命。

  想到充满挑战的研发任务,我们本以为在节目录制期间见到的,会是一位面色严峻、不苟言笑的“霸道总裁”。意外的是,来到现场的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沉重和疲惫的气息。他们确实很忙,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经常排练完还要赶回去加班,但都像叶培建院士一样,只要有空余时间,就会和大家谈笑风生,讲探月的故事,讲火星的知识,娓娓道来,有问必答,一长串航天数据和专业术语信手拈来。在孙泽洲心里,“嫦娥”系列的研发并不枯燥。“航天器研制是一份充满想象力的工作,嫦娥三号要完成什么任务,嫦娥四号要增加什么样的功能,未来我们还可以在哪些方面进行突破,都充满想象的空间”,言语中带着对工作永不止歇的热爱。

  作为嫦娥三号、嫦娥四号的总设计师,要对党和人民负责,要面对全世界的关注,孙泽洲说压力确实很大,但更重要的是事先周而复始进行严密的论证、细致地测试,“要成为一棵‘大树’,遇到困难的时候,首先把责任担起来”。他很了解团队成员,谁来自哪个学校如数家珍,问他如何和团队相处时,他笑着说叶院士做得更好,叶院士连谁家孩子什么时候高考都记得清清楚楚。

  孙泽洲提到嫦娥每次发射前,团队都要到西昌封闭90多天,这时临时党支部就会发挥作用,一方面会对队员家里情况进行事先摸底,了解有无困难需要单位帮忙,以解决队员的后顾之忧;另一方面会进行队伍建设,如举行塔架下的升旗仪式,组织支部结对共建,通过党课学习,做好思想工作,保证发射任务的圆满完成。

刘适

  34岁的嫦娥四号探测器测控数传分系统主任设计师刘适,有着工科男特有的内秀和“呆萌”,专注的神情中,带着对自己所从事工作的浓浓情结。他本科就读于哈尔滨工业大学航天学院,怀着对航天工作的兴趣和热爱进入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研究生院飞行器设计专业学习,并在2010年毕业后进入航天部门工作。

  刘适说之所以选择航天五院,不仅是因为专业和兴趣,更是因为这里良好、单纯的工作氛围,这个集体中的人对工作的倾情投入和不计回报深深感染了他,“有一次,我的导师为我指导研究生开题报告,边改报告边教我应该怎么写,需要注意什么东西,非常耐心,一直到大约夜里十二点,我都有点儿挺不住了。好不容易他改完了报告,跟我说可以回去休息了。但他还得留下来,因为他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他说,航天团队特别有奉献精神,他们班组中有两位老大姐,快退休了,曾取得过很多成绩,但现在依然在第一线,干着和年轻人一样高强度的工作,跟年轻人一起加班。还有一位老大哥,哪里苦哪里难,他就出现在哪里,45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这样的人和事在周围有很多,很正面,非常鼓舞人,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刘适所在的团队中每年加班时间累计1000小时以上的人不在少数。航天行业有句话叫“后墙不倒”,就是说从发射那一天倒排工作计划,每一个环节都要保证按时保质完成,特别是关键节点出现延误和返工都是不能接受的。比如火星探测任务每26个月才有几个合适的时间段可以发射,一旦错过,就要再等26个月。整个团队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环境中,有时过年都要加班,大家工作起来都很谨慎。

  “行业外的合作单位在初次接触我们的时候,经常会非常不适应我们的工作作风,会觉得不近人情。但是正是这种工作作风,保证了我国航天事业的高成功率,我国深空探测任务至今为止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国际领先,也赢得了国际同行的尊重。特别是嫦娥四号实现了国际首次月球背面软着陆探测,NASA的局长第一时间发文祝贺”,他骄傲地说到。

  《榜样4》节目录制时,嫦娥四号探测器任务团队负责联络的庞老师也来到现场。听着三位代表讲述团队的事情,庞老师笑着说,也许是倾注了太多心血,很多探月人都对“嫦娥”系列有着特殊的感情,会把它们比作自己的孩子,亲切地称呼嫦娥一号到嫦娥四号为“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对探月人来说,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从探测器研发一开始就会不离不弃守护始终。也正是对这份对工作的热爱和深情,对使命的责任和担当,推动着我们国家航天事业的不断发展。

  (《同学》工作室)

发布时间:2019年10月21日 19:09 来源:共产党员网 编辑:路平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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